向夢想奔跑的 大姑娘

《我們都要老了，都開始回憶過去，痛苦得想死忘不了了。》





記得第一次說附庸風雅，是那天突然發現自己的無知，之後。
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篇要回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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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在車裡的我被吵醒，二姑媽說：『以後妳就要騎車了，很遠喔。』
嗯，真的好遠，搭車來這裡我都覺得好遠。
二姑媽開車，載著我，和我爺，因為是家長陪同的新生訓練。
我媽要上班我爸不想來，我爺爺很可愛自告奮勇。


『怎麼沒有填附中呢？』經過師大附中校門，二姑媽說。
二姑媽是師大附中的行政人員，她家三千金我的表姐妹全都師大附設幼稚園一路升上去。
『這樣，你看近很多。』然後我們無情的駛過。


對，好怪，怎麼沒有填附中，沒有填鳳中，沒有填鳳新呢？
遙遠而陌生的學校啊，身邊的人有關瑞祥的資訊都很少而且很古老。
什麼學生監獄、晚上七點多回家、老師都很變態之類的。
『聽起來還不錯。』我媽笑。


以前我甚至很少踏過遙遙的火車站彼方，生活圈一直都在左營三民區。
最早最早住在楠梓，然後住在高速公路下面福山國中那裡，騎車去龍華。
是說，那樣也是，也是半個小時噢，我從小就有騎車遠行的強健體魄啊。
這樣是不是整個高雄市從南到北都給我騎過了呢？


車子越駛我越覺惶恐，路邊景致已陌生。「該不會，還要過鐵軌吧？」『對。』
『其實填鳳中會上阿。』「反正我不喜歡有鳳的，看起來筆劃很多。」（仆街抱歉噢）
附中，附中差一分，就一分。拜託雄女也才差五分而已。
那五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到底是讀卡錯誤呢？還是天注定？
一題數學三分一題社會兩分，對答案跟實際出來的分數，就差在那裡。
還在颱風天，跟著我媽拿資料去前鎮高中，要複查呢。
我還真是沾到雄女的最邊邊邊邊邊邊。
（按：明明沒實力還硬要抝。）


正想結束這個糟糕的話題，瑞祥高中斗大四個字，就映入眼簾。
『看到瑞祥高中，就要記得轉彎了喔。』二姑媽說，然後我們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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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門口的經歷，跟嘎怡是一模一樣。
裝熟的歐巴桑拿了張上面有釘地圖的名片給我，我的運動服真的就是那裡買的。
還有，傻傻的我傻傻的穿了國中制服。（幹那上面就寫說要穿國中制服阿）
在校門口被「我們的」補習班白目工讀生取笑：『哇終於有一個穿制服的！』
靦腆靦腆的微笑我走進校門，對了校門讓整個學校看起來像個陵墓。


神通廣大的Ms.黃又出現了，同樣拿著電梯卡逼逼兩聲讓我到五樓。
有點遲到了，我隨便坐。會議室長長的黃黃的，我爺在看儒X給的廣告單。
我很規矩的坐下來很規矩的聽著不知道哪裡來的主任哭夭瑞祥豐功偉業，然後發呆。
接著，他談到有替賃居生找可信賴的房東家長不用擔心。（我覺得這很貼心，可惜我用不到。）


然後是重頭戲了，是村姑第一次出場。（羞）
遠遠的（我坐後面）我看到一排女人站著，高矮參差不齊的感覺。
最引我注目的就是村姑（因為高度），跟那個郝老師（因為香水）。
『高一四班，楊淑惠老師。』她不太耐煩的揮揮手點個頭。（不耐煩是我加的）
我鬆了一口氣呢，這個可以。


怎麼到高一四教室的我也忘了，只知道大家到了之後家長就排排在窗外監視。
我們坐下，我端詳講桌前的女人，啊，有漂亮的眼睛呢。（比額頭好是吧）
睫毛大概是我這輩子看過最長的，眼睛亮亮的，笑的時候特別有神。
嘴唇是薄了一些可能會不太適合厚塗口紅，但是化了妝一定很艷，還挺讓人期待。
好像常常叉腰或者很痞的雙手插口袋，攻擊性的姿勢，不是什麼弱女子。
還挺高大的不過，八成沒有一百七，喔踩了那雙拖鞋就有。
藍色的厚底拖鞋上面有粉紅花，腳指頭‥普通。
（按：看到這裡有人要罵我是變態了。）


『楊淑惠。』她在黑板寫上自己的名字。
我坐在窗邊，我爺偷偷跟我說：『跟妳一樣都是阿惠耶。（台語）』
嗯我的名字是爺爺取的，看到那字他很興奮。
我笑了，阿惠啊？


她在黑板前碎碎唸唸著什麼我忘記了。（因為我忙著端詳她）
不過後來她要選暑期掃地工作。『從第一排開始吧。』
然後她開始照順序一個一個點，點到我的時候沒有工作了‥
『那剩下的就當幹部吧，給妳選妳要當什麼。』「隨便。」
『好那就班長。』所以第一個選我當班長的人不是承哲是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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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認識的同學是宋佩芩，我們長今。
我跟她借筆因為除了剛剛拿到的廣告單我什麼都沒有。
一開始我是不打算動筆的可是我爺爺推推我：『欸去跟新同學借筆阿。』
眼睛小小的人黑黑的看起來乖乖的，怎麼看都不是個有趣的人。
（我相信那個時候靦腆靦腆的我看起來也不怎麼有趣，哈。）
新生訓練卻什麼都帶了拿了一個大包包甚至穿了外套，規矩的女生。
一定是個乖乖抄重點的人。（哦可以跟她借）


『妳是‥女生吧？』村姑不甚把握的說，看著葛屁說。
宇馨哥哥那個時候還有著，清純的70年代（年代錯誤無視）男明星中分頭呢。
名字那麼漂亮的一個女生，唉唷。


另一個讓村姑沒什麼把握說出性別的就是，雅如了。
雅如欸，雅如呢。鍾和平妳是雅如呢。


每個點名總是，在撒拉拉那裡會停頓一下。
姐姐不要拿英文名字出來耍老師好嗎？
那個時候我想：「媽的這個女人名字好帥我一定要去跟她當朋友！」
想當年，正正的撒拉拉還有小小的眼睛，可愛的單眼皮呢。
（碧英那個時候也有‥）


暑期輔導就開始了糟糕的惡習，反正也沒事一來就趴著睡覺上課也睡下課也睡。
阿怪怪政倫兄就坐在我前面，總是轉頭過來問：『有那麼睏嗎？』
大家安安靜靜相安無事，很無趣的一個暑期，噢我還是靦腆靦腆。


鄧鄧一直是神祕的謎，新生訓練她娘坐在她的位置上抄重點。
暑期輔導聽說她在國外玩，沒出現過。
是不是有人在討論，那個鄧祥寧會不會是個正妹呢？
那個鄧祥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呢？
噢，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女孩兒，是一瘦下來就會失去魅力了的女孩兒。


玫瑾姐姐從那個時候跟我孽緣到現在。
左右手都可以用的女生欸，考上雄女跑來讀瑞祥，上台領獎學金的女生欸。
她總覺得我是笑容甜甜不多話的女孩兒，直到‥我們一起掃廁所。
（這就不說了這篇重點是第一印象第一印象！）


暑期輔導的時候，我不認識嘎怡也不認識撒拉拉。
所以陳家怡，我就把妳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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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老了，都開始回憶過去痛苦得想死忘不了。
這還只是一開始，後來的事情當時的誰都沒有想到。
有點遺憾的是，三十四個人好少，學校沒良心。